帝王之气

剧情介绍：顾清行注意到方恪坐在第三排，西装，眼神肃穆，整个仪式里没有转过头来。仪式结束之后，顾清行在门口遇见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。对方主动走过来，六十岁左右，头发全白，穿一件灰色夹克，看起来是那种从来不在乎衣着的人——不是因为没钱，是因为不在意。"我是卫明洲的老同事，姓沈，沈培国。"他递过来一张名片，顾清行接了，看了一眼：某研究所，退休研究员。沈培国没有客套，直接说："明洲走之前，给我打过一个电话。""他说，如果他走了，让我找你说一件事。"沈培国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很直，"他说，底稿里的K，你不要去查。"风从礼堂大门里吹出来，顾清行没动。